更何况,现在老头子和江洄如果一前一后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了,江家那帮旁系和股东势必会乱成一锅粥,那些人会怀疑他,会忌惮他,而这种建立在未知恐惧上的忌惮,正是他最需要的筹码。
“住院部八楼,”江尘收敛了嘴角的弧度,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八零一室。”
贺铮听着这个房号,眼神没有一丝晃动。
“我等你好消息……”江尘说完这句话,最后看了一眼贺铮眉骨上的那道疤,转身走向了走廊尽头的电梯间。
贺铮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闭合的金属电梯门后,他一言不发,只是将下巴往下压了压,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凌晨两点——
2007年的H市,夜里的风还带着几分尚未褪去的燥热,第一医院住院部大楼的外墙在夜色中矗立,只有少数几个窗户还透着光,这个年代的医院安保系统远没有后世那么严密,监控摄像头大多是模拟信号,画质模糊,且存在着大片死角。
贺铮穿着一件纯黑色的夹克,下身是一条深色的工装裤,脚上踩着一双软底的战术靴,他没有走大门,也没有进电梯。
住院部大楼的东侧有一个消防通道,外面连接着几排空调外机和粗壮的排水管。贺铮走到阴影处,双手抓住生锈的铁管,双腿夹紧,肌肉瞬间发力,整个人像一只悄无声息的夜猫,顺着管道快速向上攀爬。
他的动作熟练且精准,每一次落脚、每一次抓握都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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