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的风携来菊花残香。
葵姬遣人送来的匣子搁在文台上,已是三日前的事。绣梅花家纹的缎面香囊,极小巧,系带末端缀一粒沉香木珠。
据说是葵姬亲手调的合香,白檀与苏合交融,幽幽沁入袖底便不散。惟光将它收入狩衣内袋贴身处。
她心知这并非兄长授意,那晚袭击后他一直在寺中静养,最近才脱离危险。
葵姬有自己的心思。十三岁的少nV,对着世人口中容sE无双的表兄,生出什么样的Ai慕之心都不为奇。
只是她m0向自己平坦的x口,隔着层层衣料,触到的是紧缚的白绢。
怕是注定要辜负美人的心意了。惟光苦笑。
从大学寮向东三条的宅邸不过数町,暮sE四合时穿过柳巷,脚边落叶沙沙作响。她习惯这段独行。白日里端着源氏公子的仪态已够疲累,唯有此刻松散了肩,步子也懒怠些。
手探入内袋。
空了。
指尖反复m0索,只触到衣料的纹理。香囊不在了。系带、木珠,一并消失。
方才在学寮中分明还嗅到若有似无的白檀气。惟光停住步子回身张望。暮sE浓稠如墨汁渐次洇开,巷中并无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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