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的肌肤凉如秋水。接触到她掌心的刹那,好似墨滴入水,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惟光感到自己的指尖微微发热,一GU细如游丝的暖流自小狐的腕间渡来,沿经脉攀升,沁入肘内。

        小狐狸猛地一颤。

        原本后缩的力道忽然松懈下来。那双琥珀sE的眼睛失焦片刻,再聚拢时,瞳中映出的不再是警惕与威吓。

        是困惑。是茫然。含着某种朦胧的渴望。

        小狐妖的膝盖软下去。惟光本能收紧了扣住它手腕的力道,另一只手抄住它的腰以防跌坐在地。

        掌心触到后腰lU0露的一截肌肤,流动的感觉更明晰了,像一条看不见的溪涧在两人相触的皮肤之间淌过,从它流向她。

        小狐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好像幼兽在母亲腹下蹭动时发出的鼻音,黏软的、带着无意识的撒娇。

        香囊从它怀中滑落在地。

        它不再在意那小物件。两只手反过来攀住惟光的衣襟,脸颊凑上来,在她的颈侧蹭。鼻尖冰凉,呼x1却是热的。头顶那对狐耳不再后压,转为朝前探,茸毛扫过她的下颔。一下。又一下。

        惟光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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