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寒窗苦读这么些年,难道要被他一手毁掉。
黎若青愣愣地想,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呢?她什么也没做错。
她不服软,跟他这种人服了软也不会有好下场。
她气冲冲地换好衣服,打了辆出租车去找他。
到了他家楼下却犹豫了。
黎若青在街边徘徊,见有一对白头发花的夫妻提着槐花蜂蜜上了楼。
她认得那是谁,第二医院的宋医生,上一任厅长上任时站错队,被发配到郊区的卫生所了。
九几年的研究生,连个主任医生也没评上,快退休了还天天坐班,被年轻人呼来喝去,屈辱得很,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白完了。
黎若青心下惶恐起来。
如今就两个选择,要么进T制内要么下海,她是没做好后者准备的,制药专业的下海做保健品么?她骨子里还是有一点高傲的,觉得那是骗人钱,不屑于。
难道她一辈子也要像宋医生那样?
黎若青扒拉着路旁的小树,愣愣地看着他窗边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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