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峥确实有一件东西,从不离身。
那是一枚暗金sE的饕餮纹扳指。一直牢牢地套在他的右手大拇指上。
哪怕是在他最暴戾、最失控,掐着她的细腰把她折腾到崩溃求饶的时候;哪怕是昨晚他用手指强行破开她、在hUaxIN深处凶狠搅弄的时候……那枚冰冷、坚y的金属扳指,都曾无情地刮蹭过她娇nEnG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它从未被摘下来过。
那是他的权力象征,原来……更是他的命门钥匙。
“是那枚扳指。”
姜南星低声喃喃,清冷的声线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宗砚,我拿不到。他防备心太重,就算是za、睡觉他都SiSi戴着。那枚扳指,就是他的命。”
“拿不到,也得拿。”宗砚残忍而冷酷地打碎了她的退堂鼓,“下周五晚上的城南马会晚宴,是你此生唯一的机会。”
“为什么?”
“马会晚宴结束后,按规矩霍家会有一场内部的祭祖仪式。霍峥作为太子爷,必须喝下三杯家族传统的‘烈火酒’。那酒度数极高,我会让线人提前在酒杯的杯壁上,涂上一层高浓度的无sE神经麻痹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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