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原本被酒JiNg擦拭过的红痕,此刻又叠加了几道新鲜的、属于顶级政客周奕川的齿印。

        沈清辞握着报纸的手指关节猛地泛出青白。

        他闻到了。

        那种属于周奕川身上的、冷冽而略带侵略X的香水味,此刻正混杂在南星的T香里,像是一种无声的炫耀,刺痛着他的神经。

        “奕川办事,我一向放心。”

        沈清辞收回视线,强迫自己盯着报纸上那些跳动的字母,语调依旧维持着那种长辈的宽厚,“既然累了,就上楼洗个热水澡。明早我让厨房给你炖点燕窝。”

        “沈叔叔,您真的放心吗?”

        南星轻笑一声,她突然伸出手,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沈清辞那只握在羊绒毯边缘的手。

        她的指尖很烫。那是刚从另一场情事中脱身、血Ye尚未冷却的温度。

        “周组长刚才在办公室里说,沈叔叔把我‘托付’给他,是因为觉得他是个靠谱的人,不会对我这把脏了的钥匙动念。”南星倾过身,金丝眼镜几乎要碰到沈清辞的额角,吐息间全是危险的诱惑,“沈叔叔,您真的觉得,他还是那个您信任的、无yu无求的继承人吗?”

        沈清辞终于放下了报纸。

        他抬头,近距离地凝视着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狐狸。他看到她眼里那种明晃晃的挑衅,看到她利用周奕川的失控来撕扯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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