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粗暴地脱下自己的风衣,将南星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横抱起来,穿过漫长的走廊,回到了那间处于权力核心的总统套房。

        “砰!”

        房门被反锁。

        沈清辞将南星扔在那张巨大的真丝床上。他扯掉领带,解开衬衫,动作快得有些失控。他跪在床沿,大手SiSi掐住南星的下颌,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q1NgyU余温的小脸。

        “宝宝,看来daddy昨晚还是没把你C够。嗯?才一转身,你就敢让他在露台上碰你?”

        沈清辞的眼底是一片猩红。他那双总是用来签署特赦令的手,此刻正发狠地撕扯着那条黑sE的人鱼裙。

        “沈叔叔……Daddy……痛……”南星流露出几分破碎的柔弱,指尖却在那红宝石项链上轻轻划过,“宝宝只是觉得,周组长太可怜了。他在您面前跪了那么久,总得给他点奖励,他才肯继续帮您g活啊……”

        “奖励?你拿自己的身T当奖励?”

        沈清辞低吼一声,他彻底疯了。老狐狸的占有yu一旦爆表,那是连神明都要退避的灾难。

        他猛地分开南星的双腿,看着那处由于刚经历过周奕川的暴nVe而显得红肿、甚至还溢着丝丝浊Ye的缝隙,他的呼x1变得极其沉重。

        “既然这里还有那个畜生的痕迹,那daddy今晚就辛苦一点。我会用我的东西,把你这里每一寸都被他弄脏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审计’g净。叫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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