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星看向他。

        “救过?”

        “裴之行出身裴家旁支,少年时被卷进过一场金融清算。那时候他还不到二十岁,裴家主脉想把他推出去顶罪,是你母亲把他从那堆烂账里捞出来。”沈清辞语气很淡,“若薇b他年长十岁,他一直叫她一声姐姐。”

        谢苍渊冷声补了一句:“夫人教过他怎么活,也教过他怎么不要变成账本里的脏东西。可裴之行这个人,学什么都快,唯独没学会适可而止。”

        姜南星垂眸,看着屏幕上那几次若隐若现的名字。

        “所以他不是白塔的人?”

        沈清辞道:“他不是白塔的人,但他一定知道白塔很多事。”

        周奕川接道:“上个月,有人用裴之行的私人信托账户买下了白沙岛附近一片海域的长期通行权。这个时间点太巧。”

        姜南星慢慢笑了。

        “也就是说,白沙岛上除了Bai和B,可能还有一个一直坐在棋盘外看戏的人。”

        沈清辞看着她,声音微沉:“南星,裴之行和霍峥、傅明砚他们不一样。他不急着要什么,也不急着证明什么。这样的人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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