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B会很失望。”
“B想见的是我,不是一个听话的客人。”姜南星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你刚才让人cH0U我的血,扫我的虹膜,测我的神经反应。既然核验已经开始,就说明我有资格知道白塔到底想从我身上拿什么。”
Bai眼底浮起一点兴味。
他喜欢她这样。
不是被激怒后的虚张声势,而是每一句话都踩在规则边缘,b对方承认她有入局资格。
“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Bai说,“明明站在别人的地盘上,却总想重新制定规矩。”
姜南星心口微动。
“你见过他。”
“见过。”Bai没有否认,“那时候我还不是Bai,只是黑河训练营里一个负责清理尸T的学生。他来白沙岛的时候,穿一件很旧的白衬衫,手里拿着账本,像个走错地方的大学老师。”
姜南星的指尖慢慢收紧。
她很少从别人嘴里听见父亲活着时的细节。姜行远在她记忆里总是模糊的,严谨、温和、沉默,像一盏常年亮在书房里的灯。可现在,这盏灯曾经照进过白沙岛,照见过黑河训练营,照见过蒋戈差点被转运的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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