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硕仍然在笑，比哭还难看。“你是多厉害的鬼，敢这么频繁吃药。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公子纵欲过度死的，闭眼了还只惦记这事。”
沈琮听到了齐硕发颤的尾音。他在担心他的灵魂——
意识到这点的沈琮紧紧抱住齐硕，在抽搐的瞬间，眼睁睁看自己从自己的身体里抽离。
魂魄仿佛经历过一场桑拿，又累又放松，而身体成为一堵墙，他回不去了。
齐硕右手紧攥着拳，抵住床单，左手沿沈琮的脸颊滑下，拔出阴茎，看着空中的沈琮打，在释放的瞬间，表情那样痛苦。
然后齐硕也晕过去了。
沈琮意识到不对劲，俯身听了听他的心跳，虽然稳定，但速率慢得不像是刚经历过激烈情事，体温也偏低。
厨房开着的窗户里吹进一阵微风，掀起床上躺着的沈琮的发丝，恍惚间让人觉得，尸体脸上好像有了点潮红。
沈琮想起邢道同对他的客气和尊重，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然后他头一回乱动了齐硕的家——把药收进抽屉的最底层，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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