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和食指——不知什么时候——找到了她已经y挺的rUjiaNg。隔着浴袍捻住了。先是轻捏,然后是缓慢的、顺时针方向的碾动。JiNg油的滑腻让每一次碾动都变成了一种微妙的折磨——粗粝的指腹质感被棉布过滤得温柔了一些,但rUjiaNg上的神经末梢太密集了。每碾一下,一道电流从rUjiaNg炸开,S到小腹,再从腿心穿出来。
"嗯……"
她从牙缝里漏出了第二声闷哼。b第一声更响、更软、尾音不由自主地往上扬。她立刻咬住了手背——对自己发出这种声音感到羞耻。
他的手停了。
"疼吗?"
他在问她。语气还是一样平。但他问的是"疼吗"而不是"这里酸痛吗"——这两个问法不一样。前一个是技师问患者,后一个是男人问nV人。
"不……不疼。"
她的声音是抖的。
他松开手,继续往下推。推到肋骨、推到小腹。刚才的触碰被自然地翻篇了。她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乱掉的呼x1,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髂骨内侧。
"这里有酸痛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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