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预约隔了三天。

        三天里沈念没有跟任何人提这件事。上班、开会、做报表、吃午饭——一切按部就班。但她每天洗澡的时候多了一个步骤:她用莲蓬头冲腿心的时候,闭着眼睛,自己用手指碰了一次Y蒂。只是想确认上次不是幻觉。

        不是幻觉。

        她在浴室里靠着瓷砖墙,靠着自己的手,人生第二次ga0cHa0了。跟他的手法b不了——她太生涩了,不知道该r0u多快、该用多大力——但确实去了。去了之后她蹲在浴室地上,她终于确信,自己的身T不是残次品。她以前只是从来没有人教过她。

        周五下午三点,她又站在那扇铁门前。

        这次她没有换三套衣服。穿了一条素sE连衣裙,平底鞋,头发散下来没扎。出门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b三天前看起来年轻了。眼睛亮了,下巴的线条没那么紧了。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是来治肩周炎的。

        铁门开了。

        顾言站在门口。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同一条灰sE棉麻长K。看到她的时候眼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没有说出口的笑。

        "肩颈还疼吗。"

        他问得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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