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咸……"
"嗯。"
"我说这个——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
他看着她手指从马眼移下来滑过整根柱身,从冠状G0u到根部,再回来——在青筋鼓起的位置稍作停留。她不是在做手法,不是在取悦,是在探索。因为她这辈子从来没真正看过一个男人的ROuBanG。前夫的是在外界S到腿上的闷在被子里的——她从未有机会在灯光下看清楚。她发现男人的包皮并不是一个麻烦——它的弹X很好,可以往后轻松地拉退到根部,露出整个gUit0u。冠状G0u的触感是滑的。
"我想——你进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不要任何"医学包装"了。
"但慢一点。我怕疼。"
顾言把手重新放在她的腰侧。再次确认——
"如果疼,告诉我。我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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