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所以你来找我了。"

        她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少得意。"

        她没有否认。

        那天之后,每周五下午变成了她的固定时间。

        不是预约。不是理疗。是"过来"——他的原话。她下班后坐地铁到那条弄堂,脱了平底鞋踩上打过蜡的木地板,在矮柜上那一排JiNg油瓶里挑今天想闻的味道。

        她学会了用伊兰伊兰。学会了用檀香。学会了在x口涂一丁点茉莉JiNg油可以安神。

        她也学会了更多关于自己身T的事。她学会了Y蒂在包皮里藏着最敏感的点——不是整个Y蒂头,是Y蒂头左上角三毫米的一个针尖大小的位置。顾言花了整整一个周五下午用舌尖找到了它。她每次被碰到那个点都会全身弹起来——然后ga0cHa0来得b任何其他位置都快。

        她学会了G点ga0cHa0和g0ng颈ga0cHa0是两回事——前者是钝酸的、辐SX的,后者是深沉的、把整个子g0ng往下拽的。她学会了自己骑在他身上的时候如何用骨盆绕圈找到最舒服的角度。她学会了喜欢后入——因为这个角度可以让gUit0u撞到g0ng颈口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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