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蕴灵的声音软得像水,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违抗的执拗。她没有给他起开的机会,直接走上前,在马桶旁蹲下身。
刚刚排泄完的肠道内壁还残留着大量融化的甘油和精油,形成了一层天然且极度滑腻的保护层。瞿蕴灵用手指试探性地摸了摸他那处半敞开的无力小洞,随后将那根黑色的硅胶粗阳具抵在上面,根本不打算给他心理准备的时间,借着里面那股滑腻的劲儿,手腕微微用力,直接往前一挺。
“啊……!唔哈……!”
林承佑的眼珠子猛地一凸,双手死死抠住马桶圈,指甲在塑料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太粗了。那种几乎将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彻底撑平、填满的饱胀感,伴随着硅胶特有的坚硬弹性,在甘油的超强润滑下,竟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碍,“噗嗤”一声,极其顺滑、毫无阻挡地一整根滑进了他最深处的体内。
“噗嗤,噗嗤……”
随着那根粗大的黑色硅胶彻底没入,黏稠的甘油和玫瑰精油被挤压着从小洞边缘溢了出来,发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湿热声响。
瞿蕴灵今晚的兴奋已经到了一个近乎病态的临界点。
白天看到他对别人也在顺从,她生出了一股极度畸形的掌控欲。
晚上在梁铮和许佳宁家里的那顿饭。她想起了林承佑面对那些台湾女生的询问时,那种温和、顺从、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木讷模样。他在人群里总是那样,安静得像个影子,谁都可以去问他一句,谁都可以用一种带着居高临下的关怀去评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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