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蕴灵看着他因为后方的暴击而挺直、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抽搐痉挛的健壮身体,心底那股畸形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烧到了顶峰。
“承佑……看着我。”
她软糯的嗓音此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另一只手猛地探到了前面,一把死死攥住了林承佑那根早已因为后方压迫而憋得青筋暴起、硬得发烫的阳具。
“唔——!”林承佑的身子在地板上猛地向上一挺。
前后夹击的绝顶刺激在一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撕裂。瞿蕴灵按住他的腰,后手像打桩机一样没有任何规律和怜悯地在后门疯狂顶弄,每一次都撞得他前列腺最深处发酸发软;而前手则掐住他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指环冰冷的质感和她掌心的滚烫交织在一起,带来近乎粗暴的拉扯。
“啪嗒、啪嗒、啪嗒!”
撞击声、肉体摩擦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共振。
“呃……啊!”
在后方假阳具最后一下近乎粗暴的深顶与前面大肆套弄的夹击下,林承佑的身体猛地绷直,甚至连脚趾都痛苦又欢愉地死死扣住了浴室的防滑地砖。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吼,一股浓稠的白浊彻底失去了控制,极其狼狈地喷溅在马桶前方的瓷砖墙壁和他的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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