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怀里,绷着腿,不敢乱动,生怕那只绣有小蛇的手趁乱钻进衣服。
这样子有一会儿,阮虞意外地安分,保持搂住我的姿势,不让我跌落。
她讲话有一搭没一搭的,一会儿说什么开学前先选课,一会儿说去公演现场前记得先联系阿乐,一会儿又说杭州真热。
不热才怪了,贴这么近。
我正要斥她,就听见背后传来人声。
“阮虞,把我叫来就为了这个?”
是姜祺。
我被惊得抖了下,正要后退,又被阮虞摁回怀里。
她说:“碰巧罢了,小水刚来。”
我睁大眼,不知道姜祺来了多久,也不知道阮虞这么奇怪是为了什么。她一直贴着我的耳朵说话,让我晕乎乎的,根本没空注意别的动静。
同时,我不知道自己是舒了口气还是仍有些羞赧。来的人幸好是姜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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