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腿软了,还是秦韶先下车将他搀扶下来的。

        左圭就站在客栈门口,夜风一吹马车内淫靡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头。秦韶瞧见等在那里的人,惊得说不出话。他与秦山胡搅蛮缠的事情一定瞒不住,还有隐瞒怀孕的事情,种种原因让他连正视左圭的勇气都没有。

        左圭淡淡的扫了秦山一眼道:“路途劳顿,还不快扶国舅回房歇息?”

        左圭走前两步,秦韶双腿顿时脱力,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将男人抱了起来,左圭一语不发,抱着他回到房间。

        秦韶流了很多汗,让抱着他的左圭掌心都发粘了。左圭坐到床上抱着男人叹了口气:“就许你瞒骗于我,我吃你弟弟的醋你还不许了?”

        “阿韶……知错了,唯...唯以死……”秦韶不知是怕的还是怎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话都不能说完整。

        左圭轻拍男人的背脊柔声哄道:“别怕,你怀孕的事情我早已知晓,秦山也是我叫来的。那时候我手头上有事走不开,便让你先行一步,我过了两日才骑马赶上你的马车……阿韶、阿韶你怎么样了?”

        秦韶脸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嘴唇脸色皆是不正常的青白色。他死死攥着肚子上的衣服,痛苦地喘着气。这幅可怕的模样看得左圭脸色顿时一变,忙吩咐暗卫去请大夫。

        大夫分开男人双腿检查,左圭看到秦韶亵裤上刺目的鲜红颜色,自责得把指甲嵌入了掌心里也不知道痛。

        本来就不该吓秦韶的,这几日秦韶的精神定然都是绷紧的,他忽然冒出来拉下个脸,肯定把人吓坏了。秦韶最是在意他,恐怕刚才说得话也很认真地说出来的。

        以死谢罪。秦韶根本没有做错什么,秦山是受他嘱托而来的,旁人碰秦韶他不能接受,唯有秦山他勉强还能接受,而且不会被秦韶抗拒。错应该错在他不事先告诉秦韶,让秦韶担惊受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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