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温言的声音很轻,顿了一下才接上,“再说吧。”
其实温言听到这种话也觉得压力剧增,且不说二人从认识到现在,满打满算才三个月?
热恋期荷尔蒙分泌过剩说的话,真的能当真吗?
更何况,她心里其实压着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她是有过一次失败婚姻的人。
曾经她也以为那是终身大事,结果却是一地J毛。
两个月、三个月就谈婚论嫁这种事,在她眼里简直b天方夜谭还要不理智。
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冷静模样,秦越想起之前在床上旁敲侧击时她那坚决抗拒的反应,顿时也有些泄气,于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温言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微妙变化,侧过头来看他一眼。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秦越,我不是不想跟你聊这个。我只是……经历过一次很不成熟的婚姻。那时候年轻,觉得喜欢就在一起了。婚姻对现在的我来说,不是一件可以随随便便做决定的小事。”
听着她把自己的过去拿出来当例子,秦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你眼里,我就是一时兴起、跟你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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