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明知会如此痛苦,他也只能按下去,如果忍耐不住射精了的话,恐怕他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两秒的电击了。
受过电刑后的精灵疲累不堪,却没有丝毫休息时间,不得不继续拖着麻痹僵硬的肉体,一刻不停地吞吐阳具。他觉得快要受不了时,曾经下意识地以哀求的眼神看向先生,但男人好像已经把他忘了一般完全没有看向他,仿佛在脚边的只是死物,而不是一根正在用尖刺阳具捣烂着后穴的美丽精灵。
渐渐地,琳已经麻木了。
他无神地盯着地上正在蔓延的淫液水泊,本能地吞吐着异物,任由那东西把直肠捅至脱垂。
奇异的是,经过了好几次无法忍耐的临界高潮,又被电刑强行阻止后,肉体对快感的反应悄然产生了变化,原本只要有疼痛,尤其是穿刺痛,会让身体迅速起反应,快感如针尖般刺激着脑海,让琳极难忍受,而如今快感似乎逐渐钝化,化为缓慢而温和的浪潮,从下腹逐寸扩散,拥簇着千疮百孔的肉体。
若沉浸其中依然会高潮,但只要琳不专注在快意中,身体就会慢慢习惯这样的刺激,甚至能一直保持在临界点而不会被推向顶峰。
.......这个混账怪物,真的把他弄得好奇怪。
琳苍白的脸上布满病态的红晕,瞥了书籍后的先生一眼,很快就重新盯回地板,继续默默地用后穴吞吐那根金属,他现在能做的最多只有在心里咒骂一下,在这里的几个月里他学会最多的,除了战斗技巧,就是怎么平衡自己的心态。
既要担任怪物的乖巧仆从,又不能真的从内心被驯化,还要适当地发泄出来,避免精神过度压抑而崩溃,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他必须要当一个恨不得主人被千刀万剐的好仆从才行。
精灵给自己这个诡异的状态下了个定义。
他正思考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先生的目光一下子惊醒了他,他抬起头,就看到男人微笑着的下垂眼角,那双手伸向他脑后,将被咬出齿痕的口枷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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