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年轻人都在躺平。」
「是该躺平啊。」老周吐出一口烟，「太过努力的话，就会感受到社会的不公平。」他撇了柳琪一眼，「到最後竹篮打水一场空，说不定还会抑郁嘞。」
「那我俩现在在g嘛？」柳琪半开玩笑。
「做我们这一行，更应该牢记，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嘛。」
……
「听起来林楚一那两年过得的确很辛苦。」柳琪说。
「是啊。」郑奇云附和，「她还经常要加班，想要辞职休息的话，又会担心房贷的事情，所以一直撑着。」
说着，郑奇云叹了口气，又一次伸手整理自己额头那缕不服帖的头发。「後来她就生病了，当时整个人看起来好憔悴。」
太过努力的话，就会感受到社会的不公平。
是因为这个原因，林楚一才决定回龙伏盖生活的吗？
将这个问题抛给郑奇云，後者又拨了拨刘海——这个动作莫名地让柳琪开始烦躁。「是她回去参加葬礼的那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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