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荒唐的淫乱……仿若发情牝兽……你还要我,变成怎样不堪的模样?

        “季……季元启……我受不住、受不住了呜啊啊啊——”花月归早已视线失焦,檀口微张,热息倾吐,彼此汗液交缠,蒸腾出满室的旖旎芬芳,执笔握剑的手早已脱离了身上人的掌控,却因自己耐不住那难熬的情欲欢愉而本能地去抚弄,羞耻万分,又欲罢不能,掌中挺立饱胀的玉茎勃然欲发,随时都有溃决的冲动。

        季元启面色潮红,胸腔起伏着带出情动的喘息,他也忍得汗液淋漓,额角的汗水悄然滑落,如雨入江流一般滴落在皎君分明的锁骨,积出一片情欲的水脉。

        少年粗喘着抚慰着深陷情潮的心上人,他下面那肉刃硬的发疼,快要忍不下去了,偏偏仍不想放过他,便恶劣地捉住那抵着他腹肌的玉茎,指腹抵着湿湿嗒嗒流着清液的顶端,凑到皎君的耳边,喘息着声声“皎君”、“皎君”唤个不停。

        他唤一声“皎君”,便在皎君身上的某处留下印记,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落下点点红梅,清艳而又煽情。

        他爱皎君修长的脖颈,每次见他把衣物穿得禁欲冷淡,衣领直扣锁骨,留下玉白的脖颈藏于发间,季元启都心动得不行,想拨开皎君那一袭及胫青丝,扣住那永远在勾引他的脖颈,舔舐、吸吮、啃咬,怎样都好,留下自己的痕迹,恨不能就这般张扬得宣誓主权才好,于是他刻意停留在皎君颈间,如同大型犬一样嗅闻清甜的体香,一口叼住一块皮肉厮磨,要将皎君标记似的,将人弄得只能无力呜咽,任他为所欲为。

        他爱皎君葱白的玉指,那执剑握笔的手向来敏感,为的是能更好得与剑磨合,人为剑,剑即人,他爱看皎君用这双手舞剑飞花,爱看他用这双手写下情信,也爱看皎君用这双手难耐自渎,爱他用这双手无力抵着他的肩膀,欲拒还休。季元启情不自禁,他牵起皎君无力的素手,柔热的舌尖一丝半缕全不放过得拂舐过皎君指上每一寸细节,口中津液将指上肌肤染的湿润,带来季元启炽烈的温度,又被柔舌一卷,津涎重被吞入喉中,咽下时喉结滚动,忸怩而色气。这一切都被花月归用柔腻双手切身感受,成为他乱心的祸首。他攒力抽了抽手腕,呻吟着要拒绝,又被季元启不容推拒地牵回来,温柔地轻吻着凸起的腕骨。

        他爱皎君瘦削的手腕,玉白的肌肤上绘着浅青的纹络,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细节,季元启凑近皎君手背靠近腕骨的地方,一个深吮,留下清晰深红的梅印,他浅浅咬了一口,再添红痕,看来很久才会散去。而那啃咬之处,正是皎君平日执剑提笔、捧灯提笼时会露出的部位,便是宽袍大袖也无法为其遮掩。季元启贪婪地烙下印记,又不知足地继续往下攻城掠地,柔舌所过之处,尽是斑驳爱痕。

        他爱皎君匀亭的脚踝,近乎虔诚地捧起那精致玉足,他轻吻过优美的足弓,平日里见皎君轻功卓绝,身轻如燕,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如蜻蜓点水,似云端漫游,身姿翩然,动人心弦,而今褪去鞋袜方知,原是衣褐藏玉,赤水濯足。

        他肆无忌惮,他恣情纵火。

        他贪婪舔舐过皎君泛了绯粉的耳廓,少年咧嘴一笑,汗湿的脸上浮现出恶意的不餍足,粗喘着诱导,折腾着心上人,也折腾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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