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你湿了啊……”陵一手越过青年昂扬挺立的青涩性器,似有若无地抚了抚冠顶,便直奔那一处臀间妙处而去,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湿润,他探指在穴口扫了扫,指尖感受到穴口一张一翕的邀请,于是亳不留情地破开紧闭的穴口,却猝然间被兜头喷了一手湿淋,他抽手抬起,凑到鼻尖嗅闻,淫液混着脂膏散发出清甜的香气,令他不自觉地挑了挑眉,于是将一片湿淋的手凑到皎君面前,“还湿得不少。”
“直、直接进来就好……唔,我……啊,我提前准备过……呜——!”花月归面上躁红,抬臂盖住自己的眼睛,他转首将自己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着因由,但这实在是太超过了,潮涌的羞耻感几乎将他击溃,让他一时不敢看陵的神色,“别、呜……”
“我直接进来?怕是你会承受不起。”陵才不听他的话,花皎君是不知道自己的小穴有多紧,即便提前准备过那扩开的空间也不够陵霍霍的,于是就着淫液和融化的脂膏,顺利在小穴中探入了更多的手指,抵着阳心研磨,迫出青年呜咽的喘吟,“水这么多啊,哈……倒是难为花家家主忍上那么久了。”
陵小心地开拓着甬道,从手指传达过来的触感过分紧致、湿热,让他愈发想念自己埋在那里的滋味,胯下也愈发硬得发疼,终于在四指能够顺利进出时,陵不顾缠绵软肉的挽留,抽出修长精致的手指,带出更多的水液,不着痕迹地捻了捻手指,似有回味,下一刻,便扶着胯间硕物抵着温软穴口蛮横地冲撞了进去,一瞬飘然欲仙。
“啊啊啊——”
太深了……
真的好凶……
花皎君猝不及防被硕烫的阳具碾过阳心软肉,一时难守精关,立时被突然陡升的快意给迫地泄了身,他难以自抑地痉挛颤栗,双臂紧紧地环抱着陵,紧致穴肉死死地绞紧将其破开的火烫性器,神思空茫一片空白。
好半晌,皎君方才颤栗着在无边快意中回了神,他微微一动,牵动了正包裹着阳物的软肉,登时被刺激地一个激灵,预感到今时今日难以轻易了结,他奋力凑到陵的耳边,喘吟着道出祝福,“嗯……生、哈啊……生辰快乐,陵。”
“嗯。”陵闷哼一声,而后怔愣了一瞬,笑意蔓延上嘴角再难消失,“原来你记得,我说你今夜怎么如此配合主动……”
“谢谢你,皎皎……”陵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胯下肉物也被刺激地胀大了一圈,太过满胀的感知迫地含着它的青年发出难耐的低吟,陵不顾花月归仍然处于不应期的状态,顶弄地愈发快速凶狠起来,“今年的生辰礼物……哈啊……我收到了,我很喜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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