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的骚点深,虞炽染差点没把蛋都给塞进去,反复攻击骚点的同时,还意图将龟头操进子宫,他看那紧箍的宫颈不顺眼,非要操穿,操成一条通天大道。

        席晟此时没有说骚话的心情,满眼满心都是白若言的面孔,觉得他不说话的样子实在太乖太骚,恨不得操他这一辈子、下一辈子,永永远远和他水乳交融。

        于是席晟又痴了,扭过白若言的头就是胡乱的亲,迷得不行。

        而虞炽染是因为心里憋着一股劲,下体动得越狠,嘴就闭得越紧。最后,操逼已经疏解不完他狂暴的欲望了,他佝偻着身子,直接咬住白若言红果似的乳头,嚼果冻一样狠狠咬、狠狠吃,他坚信自己闻到了奶香,就在这闭合的奶孔里,他要把这骚货该死的奶吃通!

        满室只有连绵不绝、毫无停歇之时的啪啪声响,和白若言的哀叫。

        “啊…嫩逼不可以、哦哦…裹两个鸡巴呀……快抽出去……嗯…求求你们……唔嗯…要撑坏了……”

        “呜呜……你们、你们看啊……两根鸡巴嗯…中间只有一层皮了……我真的受不了……唔嗯…”

        “又要、潮喷了……求你们……停下来…啊啊啊!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白若言尖叫的声音细弱不堪,他把肉逼一挺,又是几股水液擦着两根大屌就喷射出去了,由于两个穴被堵得死死的,喷出来的时候还有尖锐的喷射声,打得虞炽染的两颗蛋都疼了。

        潮喷的白会长爽到眼珠子都要翻过去,舌尖弱弱地搭在下唇上,浑身痉挛,完全变成了得了性瘾的骚逼。

        席晟见机急忙吃起来,叼着那条红舌嗦得津津有味,用着要捅死他的力道操穴,把又软又紧的后穴操得要冒火。胯下的大屌不断承接热烘烘的淫水,马眼处如过电般爽快,几乎不假思索,就拱着巨粗的鸡巴射出大量精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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