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芝的嘴唇在发抖。她开口，声音嘶哑：“你告诉我们这些——为什么？”
秦婉关掉平板电脑。
“因为收割程序失效后，伊甸园会启动备用方案。”她说，“三天前，董事会通过了‘C-11序列终止决议’。如果不能在七十二小时内重新建立收割通道，他们会直接销毁实验T——包括李华，以及所有锚点。你们会在同一天Si亡，Si因会被写成意外。煤气泄漏，或者车祸，或者‘集T自杀’。”
她看着王秀芝，看着张敏，最后看向李华。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们Si。”秦婉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很细微，像冰面下的暗流，“我是C-11序列共鸣组负责人，我花了六年时间研究李华的感知频率。我b任何人都了解他的能力边界——也b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他能突破收割程序，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是我等了六年的那个人。”
“意味着什么。”李华问。
秦婉站起来。她走到李华面前，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实验室消毒Ye般的冷味，还有她yda0里渗出来的、压抑了六年的腥甜。
“意味着你不再是实验T。”她说，“你是进化。伊甸园想控制你，但他们真正害怕的，是你反过来控制他们设计的整个网络。每一个被筛选的锚点，每一个被植入的情感信标，每一个被切除情感中枢的丈夫——所有这些，都可以被反向激活。你可以用他们的网络C他们自己。”
她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不是金sE光圈。是某种更暗的、被压抑了很久的光。是六年来每次被电击时咬碎牙齿咽下去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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