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走向床榻,沈镜庭张开双臂,将不断踢蹬着双腿的人搂在怀里。

        “你的身子烧得这样热。”沈镜庭柔软的嘴唇碰到文煊的耳廓,声音是情欲微醺的低哑:“我帮你祛火好不好?”

        “滚……”文煊说话的底气十分不足,欲迎还拒似的,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他的身体是多么期待即将到来的情事。

        怎么会这样?

        身上的衣物被尽数剥开,像剖开一只刚刚结好的茧,露出里面白皙柔软的躯体。身体的燥热好像因为这个过程平息了一两分,但很快又卷土重来。

        沾着暗红色脂膏的手指钻进臀缝撬开了紧闭的幽穴,灵巧得像条蛇。文煊“啊”地一声,他不痛也不难受,却觉得脏东西侵犯了自己。摄政王捧起他的头深吻,把他抗拒的呻吟全都封缄。

        沈镜庭的动作极为小心,生怕惹得文煊不悦,把穴口扩张得湿滑柔软,直到三根手指能顺利进出才挺着阳具缓缓顶进去。

        文煊剧烈地颤动了下身体,沈镜麟抓着他的两只手腕,像困着剪了羽的囚鸟。他的下半身被沈镜庭按着强硬地挺入性器,上半身倒在摄政王怀里簌簌发抖。

        “放松一点儿。”文煊好像怕极了,浑身都在发抖,每入一寸后穴都会紧缩一阵,把沈镜庭的阴茎夹得发疼。他去亲文煊咬出血痕的下唇,对方却厌恶地扭过头去,两个人的嘴唇擦过,没有泛起任何涟漪。他扯开文煊的发带,发尾坠着翠色欲滴的玉佩被扔到床下摔了个粉碎。

        文煊呆呆地看着地下的碎片,泪眼朦胧让他辨不清现实,马上被沈镜庭捏着下颌把头拧回来。

        摄政王伺候着文煊萎靡的阳具,把软绵绵可怜兮兮的肉条抚弄得半硬。沈镜庭深深埋在文煊的身体里,激动得差点儿直接射出来,他的身体还是那么紧,一点儿都没有被雪原的蛮族干松了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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