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勒兰看着诺维安快乐的样子,心里泛着幸福,他没有和诺维安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而是整理他们的证件,他在做饭前已经喝过营养液了,不需要吃饭。
虽然虫族科技发达,但是他们从边境过来需要带不少证明资料,纸质材料也只有在这时才显得非常重要。
虫族对于领养的态度比较微妙,他们认可养子这种说法,却在法律上也同样认可他们可以联姻。
直白点说,虫族更认同这种行为是为自己或者是雌子准备的童养媳。
埃勒兰不太清楚自己雌父当年是怎么解释诺维安的来处,并且成功把蛋抱回家的,他只知道雌父是真的再把诺维安当成雄子养。
他们之间只有亲情,眼下诺维安的成熟期就在这一两个月里了,他作为诺维安依靠的哥哥,需要为诺维安挑选好帮助他度过成熟期的雌虫。
埃勒兰觉得心里闷闷的,他把这种郁闷归结到自己雄虫要被别家雌虫拐走的不痛快里,一想到这么一只乖乖软软的小雄虫要面对五大三粗的雌虫,埃勒兰就难受。
诺维安不知道埃勒兰的脑子都在想什么,同样,埃勒兰也不知道诺维安正在心里打算什么。
拥有人类芯子的诺维安早就不在意那点伦理了,他在虫族生活的这七年,已经做好了生活一辈子的准备,所以他对于一夫多妻制良好地接受了,至于这个和他无血缘关系的哥哥,嘴上叫叫哥哥就行了,心里并无做人家弟弟的打算。
有点道德但不多的诺维安打算好好研究一下虫族法律,在法律范围内赚国家的钱,然后混吃等死,做一只儿女双全,阖家幸福的好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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