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撞击的力道又沉又狠,每一次都像要将她整个人碾碎,撞得她後背重重磕在冰冷的墙上,发出闷响。
「不??求你??」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嘶哑,身T因恐惧和疼痛而不住地痉挛,腿间的软r0U被他反覆折磨,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
他攥着那支太yAn花银簪,将簪头强行按在她的肌肤上,银质的冷凉与他身T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b,刺激着她每一寸神经。
「说你不敢再戴他的东西。」
他的声音凑在她耳边,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怒火,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疼得她浑身一哆嗦。
「我不敢??我不敢了??」
她哭着顺从,身T却因这残忍的撞击而不由自主地收缩,腿间的Sh润将两人黏得更紧,发出令人脸红的ymI声。
这声音在密闭的黑屋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把钝刀,反覆切割着她最後的尊严。
黑屋里的空气像灌了铅,压得人喘不过气,裴玄机看着她缩成一团发抖的样子,眼底的残nVe更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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