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侧过身子,唔?触感不对。唐唐双腿交叉小小的摩擦了一下,然后伸着手往里头一抓,一路感觉着自己温热的皮肤,最后碰着自己的小唐唐。满脸黑线,他居然裸睡!
不对啊,王栎钧那样憨厚老实的人不可能趁自己醉酒扒光自己的衣服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唐唐绞尽脑汁的回想,随着零碎的记忆片段涌上脑海,他整张脸都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了。
貌似自己主动求欢了?
被拒绝的后还死皮赖脸的撒娇?
睡一半又醒过来又哭又闹的撒酒疯了?
天哪!唐唐倏地坐起来,“砰。”大动静让床头柜跟着震动,桌子上的花露水瓶摇摇晃晃。唐唐几乎在同一时间把它托住,然后立马扭头看王栎钧,见床上的他没一点儿反应,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把花露水放好后,掀开被子垫着脚尖上厕所。
轻手轻脚的,跟做贼一样心虚。甚至更甚。
贼是偷东西,他是丢东西,丢的还是最重要的东西之一——脸。
脑袋里涌上来的凌乱的片段羞得唐唐恨不得一头撞在墙壁上,唐唐走进厕所,背倚着厕所的门,对着镜子里的不着寸缕的自己竖了一个中指。我擦,唐唐,你真是够了。继而垂头丧气,等下要怎么面对醒来的王栎钧啊?他会觉得自己是变态吧?纠结了一会儿之后,唐唐对着小便池放水。自怨自艾的想,其实我本质还是一个很矜持的人,昨晚那都是酒精的作用!
与此同时,唐唐以为没睡着的王栎钧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向倒头就能睡的他昨晚愣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满脑子都是唐唐憨憨的笑,还有高C时候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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