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保持着昨晚自慰后的姿势——裤子半褪,一只手握着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另一只手拿着那条被我射得满是精液的白色棉质内裤。床头柜上,那瓶接满她淫水的农夫山泉还醒目地摆在那里。
晓薇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这副狼狈的样子上,表情瞬间变得极度无语。然后她看到了我手里那条沾满干涸精液、布料僵硬发黄的内裤,眼神里的鄙视几乎要溢出来。
“……少爷,您真的……够了。”她冷着脸,声音带着浓浓的嫌弃和疲惫,“一大早就看到这种画面……我现在只想吐。”
我却迅速坐起身,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把那条满是精液的内裤递到她面前,认真道:
“来,晓薇,穿上。今天就穿这条。”
晓薇盯着那条明显被我射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脸上的嫌弃达到了顶点。她后退半步,冷冷道:
“……我不穿。脏死了。”
我却直接伸手拉住她,把她拽到床边,不管她愿不愿意,强行把那条黏腻僵硬的内裤套上她的双腿,一点点往上提。布料上干涸的精液与她温热的皮肤接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晓薇咬着牙,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激烈反抗,只是冷着脸低声骂道:
“……变态……人渣……畜生……把自己的东西穿到我身上……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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