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本是欲火攻心,哪里还听得进这些,只将她重新按倒在床上,喘着粗气道:“好姐姐,管他什么痘疹娘娘,你便是我的娘娘,我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多姑娘听了,更是放浪,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贾琏的胸膛,娇声道:“二爷,你可不能这么偏心,只把我当娘娘,那我岂不是要当你妈了?”

        贾琏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只觉得她越发有趣,便在她耳边许下无数诺言,称她为自己的心肝宝贝,往后只与她好,再不理会凤姐。多姑娘听了,这才心满意足,口中也与他海誓山盟起来,只说愿做他一辈子的“小娘娘”。

        贾琏见她如此知情识趣,便也动了真心。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将一缕青丝小心地剪下,缠在囊中,递给多姑娘,说道:“好姐姐,这是我身上的东西,你便收着做个念想,往后我自会寻你。”

        见他如此郑重,多姑娘心中也是一甜,便将那锦囊贴身收好。贾琏又取了些金银首饰赠与她,多姑娘也不推辞,只娇笑着收下。两人又温存了片刻,贾琏见夜色已深,便悄悄起身,趁着夜色返回了书房。

        自此,贾琏便与那多姑娘私下有了往来。每当夜深人静,他便溜出书房,去与那多姑娘厮混。多姑娘也极是体贴,两人便如地下夫妻一般,暗中行事。转眼间,十二日的斋戒期已过,巧姐儿的天花也已痊愈。贾琏便理所当然地搬回了内院,与凤姐重圆了床笫之欢。

        这日贾琏搬回内院,凤姐正在房中对着镜子卸妆。她今日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褙子,衬得肌肤愈发白皙,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虽已是生过孩子的妇人,却保养得极好,身段丰腴却不显臃肿,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气度。她听见贾琏进门的动静,也不回头,只从镜中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回来了?”

        贾琏赔着笑上前,从身后搂住凤姐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嗅着她发间的幽香,柔声道:“好娘子,这些日子可想死我了。”

        凤姐哼了一声,伸手推开他的脸,嗔道:“少来这套。你在外头这十二日,谁知道又干了什么好事?”

        贾琏连忙赌咒发誓,说自己在外书房日日斋戒,连荤腥都不曾沾过,更别提别的了。凤姐哪里肯信,却也懒得深究,只由着他在耳边说些甜言蜜语。贾琏见凤姐面色渐缓,便大着胆子伸手去解她的衣带。凤姐拍开他的手,嗔道:“青天白日的,做什么呢!”

        贾琏却不依不饶,涎着脸笑道:“好娘子,你我夫妻分别十二日,今日重聚,怎能不好生亲热一番?”说着又凑上去,在她脖颈间细细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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