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飞瓮声瓮气地问道:"我以后老了不会——"
话说一半又开始呜呜呜假哭起来,边哭边偷看虎今,"虎先生,你可得对我负责啊。"
虎今对着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想什幺呢你!我养你还不成吗?"
掌下皮肤细腻光滑,如刚剥开的鸡蛋,犹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上面还留了些红红紫紫的手指印和吻痕,看起来好不情色。
虎今在那些印记上摸了摸,又拿了细长的温润古玉沿着尚未闭合的甬道送了进去。
郁飞不安地动了动。
虎今把人抱起,一边给他穿裤子一边亲他的脸,"真可惜啊,你的小屁眼看起来不能再让我肏一次了,把这次机会留给下次吧。"
一直插到底,两人接了个吻,便又听虎今道:"现在小屁眼被我拿东西堵住了,可以闭合了吧。这个东西对你身体有好处,千万不要随意拿出来,来,我们去吃饭。"说着,伸手把郁飞抱起来。
煮的是海鲜粥,虾仁打成泥,再配上零星蟹肉,简直满口留香。
郁飞抱着碗吃个不停,身体里虽然被送进去奇怪的东西,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食欲,更何况,虎先生煮的粥实在是太好喝了。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捧着碗津津有味地喝着,对面的虎今就托着腮帮子笑眯眯地看着他,都看得他快不好意思了,才猛然记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猛地把碗放下,兴师问罪道:"你老实交代!你和胡漓到底是什幺关系!我都看见他亲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