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啊?"虎今抱着一大堆东西跟在郁飞身后。

        "要你管。"郁飞干巴巴地呛道。

        "你吃了没有啊,饿不饿啊?"

        "要你管。"

        然而前进的方向是上楼,虎今也就没什幺好担心的了。

        他耙耙发型哼着歌把抱在手上的东西一一放回柜面上,还不忘记教育胡漓,"看见没?这就是典型的撒娇,跟我闹小脾气,想要我追过去哄他哩。这种时候,是男人就不要怂,坚决不去哄,就是不能惯!不然以后就要骑在你身上作威作福了,以后可有你受的。哼哼。"

        活像刚才那个追在郁飞身后问东问西的人不是他一样。

        胡漓兴致勃勃道:"你们分手了?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去勾搭那小子了?"

        虎今拿一按摩棒打了胡漓脑袋一下,"瞎叫什幺,那是你干妈!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干爸爸。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供你读书,小时候在外面受欺负了还晓得跑回来黏糊糊的抱着我哭,现在整得跟个白眼狼似的。要你不要老是和那些什幺狼啊狗啊的一起玩,净学会狼心狗肺了,狼心狗肺知道是什幺意思不!说的就是你这小样!来,小样!叫声干爸爸听听。"

        "呵呵。"胡漓翻了个大白眼,"干一声爸爸?干四声爸爸还差不多。想要我干你早说啊,可惜我不搞有夫之夫。"

        虎今把东西清理完毕,掏了掏耳朵,假装自己没有听见胡漓大不敬的话,问道:"你今天跑来干什幺?送货不是还有两天吗?早点说完早点滚,就算是儿女也无权干涉父母的二人生活。"

        "……"胡漓无语道:"这两天,东街那边接连发起了两起凶杀案,我去看过了,案发现场还残留着恶灵的气息,我怀疑是他们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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