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地拍了拍顾南生的脸颊,“给老子做专属奶牛,老子疼你,你说好不好?”
想象着那个画面——奶头涨起,被同桌的手指捏着往外喷奶,然后被含进嘴里大力吸吮,另一边迫不及待地流出奶水打湿对方的手指——顾南生呼吸急促了许多,“好……给主人做奶牛……用大奶子产奶给主人玩……”
顾南生站在地面上,因为激动而往同桌的方向靠,麻绳被拴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扶手下栏杆,被拉得站直身子还要垫着脚尖,一旦他放松不能踮起脚尖,连贯全身的麻绳就会勒得他的胸口往外凸,连白t都挡不住奶头的粉色透出来。
而两股之间粗励的麻绳摩擦着刚刚被操过被拉珠玩过而微微吐出肛口甚至一点肛肉的后穴,摩擦着那样敏感的部位,顾南生简直欲哭无泪,直粗喘着气,又难受又爽,小鸡吧再次硬了起来。
最要命的是脖子,当顾南生无力踮脚的时候绳子收紧勒紧脖子几乎喘不过气来。窒息的感受使他眼前发黑,脑海里蹦着一串一串的烟花闪过,鸡巴开始往外滴水。
“真几把骚,老子恨不得把你关起来玩个爽,”看着顾南生这幅淫样,对于他的回答十分满意,同桌点点头,“很好。现在开始享受你的美好时光。三十分钟之后我再来找你。我的小婊子。”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顾南生像是被吧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直到他直接走出去。眼神痛苦又挣扎。
“不要……不要抛弃我……呜……”
楼道里没有人,但是终究让人感觉万一会有人从楼上一级级走下来。被束缚在黑暗中的顾南生看着窗外,那边也随时有人会看过来,看到他以淫荡的姿态站在楼梯间里发情,鸡儿梆硬地滴着淫水。
他独自待在这里,被他的主人抛弃,又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他是那么的委屈那么的难过,又是那么的愉悦那么的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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