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端起他那杯美式,不加奶不加糖喝了两口,回过头看向顾南生:“我查了一些资料,还买了一些玩意儿——一些有意思的大玩具小玩具什么的——,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希望我们两个以后合作愉快。”说“东西”的时候,他的眼睛对准了顾南生,让他心惊似乎自己的一切伪装都被剥开了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他的面前,那两个字的发音他说得字正腔圆,语气平平稳稳,丝毫没有给顾南生以“人”的待遇,而是一个——
东西。
同桌身上矛盾地有着一个中二期刚过不久的街痞气质和一个涉世已深见透黑暗污浊的恶汉气质。
顾南生发现自己更喜欢了。
喜欢得鸡巴热乎乎的,如果没有鸟笼就已经像条尾巴似的翘起来了,而导尿管阻止了他排尿却没有揽住他淅淅沥沥地往外流的骚水。
他灌完了最后一口拿铁,冲着同桌晃了晃被子展示他真的喝完了。
“很好,走吧。”同桌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揉了一把顾南生的屁股托着他站起来往咖啡店里面走去。
咖啡店后面有一个门,是这栋大楼的安全通道,从24层到一楼,但是直达电梯的存在使得它的使用频率似乎约等于零,从扶梯栏杆上面厚厚的灰尘可以看出来。
一楼往上的楼梯下的空间之前被咖啡店用来堆放杂物,消防局来常规检查之后责令负责人整改,现在没有东西,只有一层灰尘。
同桌看中这里很久了,他是这家咖啡厅的常客,对于这里的环境和顾客数量、高峰期时间都非常熟悉。
所以这是一个安全又好玩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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