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百官都走了,你还跪得这麽规矩做甚?」
楚霄低笑一声,大手发狠地向前一揽,轻而易举地将莫栖那细窄得一只手便能掌控的腰肢狠狠扣住,旋即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啊哈……陛下……!」
体内卡在密心处的两颗玉珠因为这突然的位移而狠狠一晃,再度将莫栖折腾得眼角溢泪。他无助地将双腿圈在天子精壮的腰腹上,两手死死攀附着天子的肩膀,任由楚霄抱着他,一步步往那代表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走去。
楚霄大步走回白玉阶,一转身,重重地坐回了那张宽大奢华的雕龙金漆龙椅之上。
他没有放开莫栖,反而掐着莫栖的腿根,将人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正面迎向自己。那身威严的玄色九龙朝服此时与莫栖那身污秽微湿的雪白鹤氅交缠在一处,黑白分明,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与禁锢。
楚霄修长的大手覆上莫栖那截紧绷得发硬的细腰,隔着那层微湿的布料,坏心眼地在莫栖腰际那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嗯……!」
莫栖身形猛然一僵,凤眸瞬间蓄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失神地望向眼前的天子。体内那两颗龙涎乾坤珠因为他这剧烈的战栗,在狭窄泥泞的内壁里狠狠一旋,精准地碾压在敏感肉芽上,直激得他尾椎骨一阵发麻,险些在空旷的大殿内再次溢出羞耻的呻吟。
楚霄被他这副强忍着情潮又欲哭不哭的禁慾模样看得心底发痒,小腹处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瞬间再度炸开。
藉着那宽大明黄的朝服遮挡,天子那只大手变本加厉地往下探去。他不再满足於隔着衣物揉弄,而是顺着那素白鹤氅的下摆,毫无顾忌地直接摸进了莫栖早已一片泥泞的底裤中,粗砺的长指精准地摸到了那颗正死死抵在後穴口疯狂打转的暖玉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