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看清一些,乌鹭的脸一瞬间僵住了,这两个人在现实只见过一面,但是拜梦魇的福,他在梦里见过无数次了。
尤其是拓普,虽然初夜的时候深度近视眼使他没法看清拓普的模样,但是那根大鸡巴可是折磨了他许多个夜晚的噩梦。
格斯瞧见乌鹭和煦包容的笑靥,心中顿时一片火热,他很想念这个冰清玉洁的大美人,只要在脑海里想到乌鹭被欺负得掉眼泪的脆弱模样,他的下体硬的跟铁块似的,想对着这张温柔似水的脸射精,用精液糊上他浅金色如天使羽毛般的眼睫上、脸颊上、淡色的唇瓣上,射进双腿间那口很会夹的小穴里。
拓普对格斯死缠烂打才被勉强允许跟着一块来找乌鹭,拓普的想法比格斯直接多了,他只想把金发小美人就地正法,扯烂他身上做工粗糙的袍子,狠狠吸他奶子,把奶子吸得像女人那么大,然后按住狠狠操,把他的小骚穴操烂!
两人的眼神有点露出,乌鹭紧张地绷紧了身体,放置在后穴的木阳具被猛地一夹,刺激得乌鹭的阴茎又抬起了头。
“你们,有什么事吗?”乌鹭努力维持正常的神色又问了一次。
格斯生生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来操你’,转变了话锋:“我来带你走。”
乌鹭迷茫地望着两人:“带我走?”
“菲利普强迫你卖淫对吗?别担心,我已经给你赎身了,你跟我走,不要留在这里了!”格斯快步上前去捉乌鹭的手,乌鹭吓得倒退几步,没留神后面的台阶一屁股坐在地上。
木塞露出来的把手被坚硬的台阶狠狠硌了一下,体外的部分悉数没入,乌鹭脸上泛起一片潮红,木塞的尺寸原本是正好抵在窄小结肠口上的,冲撞的力量让圆润的木头卡进了窄小的环口。
由于已经很习惯扩张那里了,乌鹭倒不是很痛,还有种被狠狠侵占的怪异满足感。格斯连忙拉乌鹭起来,但是乌鹭别着腿膝盖相碰,腿软得没法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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