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较为坚硬的龟头被当做了刮子,把木苏里射进去的精液都掏了出来。
嫩红皱褶上的蜜水都被刮出来不少,乌鹭“嗯嗯”地低吟,没吃够的穴被麦尔磨得好痒,性器每次抽出去时,肠腔都不舍地裹着那根长度惊人的性器。
“别夹那么紧,里面要弄干净些。”麦尔轻轻拍了拍那又白又软的臀。
穴儿的主人夹的那么紧,麦尔硬拔怕弄伤了肠壁。
“紧……让麦尔舒服。”乌鹭给操得有点迷糊,眼皮耷拉着,屁股还扭了扭。
麦尔吸了口气,肉茎往里顶了顶,造访那径口细窄的结肠口,乌鹭疼痛夹杂着舒爽,张嘴叫了出来,结果后半句呻吟因为格斯塞进嘴里的肉棒被迫吞进了喉咙里。
乌鹭撅着屁股挨操,白嫩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还红得发烫,上面的嘴被格斯的龟头塞得脸颊都鼓起来了,唾液因为无法下咽,淋得那根紫红狰狞的阴茎湿漉漉的。
“呜!”小穴被操得好舒服,麦尔那么长,他感觉自己肚子都快被操破了。
“嘶!”麦尔捉住乌鹭的手,埋在穴里的肉棒抖了抖。
刚才乌鹭隔着肚皮去揉麦尔的肉棒,差点把麦尔揉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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