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章看着他。

        你脚下踉跄,刚迈出两步,身后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了你的手腕。是青词。

        “不舒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另一只手不动声sE地穿过层层孝服,一把按在了你的后腰上,指尖狠狠往下一压——正好压住那根玉势的尾端。

        “唔嗯!”浑身一僵,那根玉势被他这一压,y生生往里顶了一寸,粗大的顶端狠狠撞上了娇nEnG的g0ng口。肚子里那些晃荡的JiNgYe被挤压得四处乱撞,那种酸胀yu裂的快感让你眼前发黑,腿软得差点跪下。

        “我不舒服……我要拿掉……”谢含章咬着牙,声音发颤,却带着几分哀求,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X的泪花。

        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一身素缟,却捂着小腹,腿根发抖,活像个怀了孕却还要强撑着的荡妇。

        他手上用力,半拖半抱地把你往闺房里带。你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走。

        每走一步,那根玉势就在T内晃荡,摩擦着红肿的内壁,带出一阵阵sU麻的电流。大腿内侧已经Sh透了,那些流出来的JiNgYe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随着走动被拉扯成丝,那种羞耻感让你脸红到了脖子根。

        一日不见,他瘦了些。唇角的伤已经结痂,却仍留着一点浅红。

        那张三分像崔宴辞的脸,在白日雪光里看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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