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打开时,夜sE里站着一个人。
崔宴辞披着一件深青sE斗篷,发上带着微寒的露气,手里提着一只小木箱。没有长风,没有护卫,也没有侯爷出行该有的排场。
像从前一样,他一个人来了听雪。
只是到底不一样了。
从前他夜里来,卸下佩剑,脱下世子常服,像是短暂从侯府与大理寺里逃出来。
如今他不佩剑,也不穿侯服,可身上那GU沉重并没有随着斗篷一起落在门外。
他站在那里,眉眼b从前更深。
青黛行礼。
“侯爷。”
崔宴辞动作一顿。
“在这里,不必这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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