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忍不住往下塌了一点,想借着姿势遮掩几分,行李箱那头立刻传来姑姑严厉的警告:“塌腰算违规,屁股给我端起来。”
她只能咬牙重新把臀峰拱高,肋骨被茶几边缘硌得生疼,小腿肚因为紧绷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发颤,脚尖在白袜里死死扣紧;足足晾了四五分钟,身后的翻找声才停下,似乎有件硬物沉沉磕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脚步声停在侧后方,布料被抖开的声音落进耳里,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掌伸进她的发丝,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脸生生掰向落地灯,毫无预兆地,第一记响亮的耳光便直接抡在左脸颊上:
啪!
耳道里先是嗡地一声闷响,紧接着半边脸颊腾地烧了起来,牙床撞在内侧软肉上,酸麻难当;林颂宜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第二记巴掌又结结实实抽在同一处,直接将热痛打成了火辣辣的肿胀;第三记略偏向下颌,嘴角撞在齿尖上,嘴里瞬间泛起一股子腥甜的铁锈味,姑姑手上发力将她的脑袋一把扭向右侧,右脸颊紧接着又连吃了三下狠的。掌心带着劲风,连着颧骨和耳根一并抽透,六记耳光抽完,整张脸像被扔进了滚水里煮,眼角被震得泪水横流,下巴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肿胀的腮帮子碰一下牙齿都钻心地疼。
“还顶不顶嘴了?”
林颂宜大口喘着粗气,眼泪淌得满脸都是,呜咽着道:“不顶了……姑姑,我不顶了……”
“下来,到沙发跟前跪着。”
姑姑在单人沙发上坐定,伸手在自己的呢子裤管上拍了两下;林颂宜从茶几上滑下来,双膝一挨地毯就软了,两边脸颊火烧火燎地胀痛,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地毯粗糙的羊毛磨着膝盖,每爬一步,胸口和两腿之间就跟着晃荡一下,爬到姑姑黑色的皮鞋边,被姑姑伸手揽住腰身,顺势往膝头上一按。
小腹稳稳落在了姑姑大腿上,脑袋搭着沙发扶手,光溜溜的下半截身子高高撅起,吊灯将那两瓣雪白丰腴、还未挨打的屁股蛋子照得纤毫毕现;姑姑的左手从后头探上来,虎口掐进她的后腰软肉,掌根死死压住腰窝,林颂宜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被牢牢锁在姑姑膝头,连拧一下腰都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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