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阙甚至看不出他的父亲是不是享受自己的凄惨尖叫和哀求,郑秉秋俊美严峻的面容没有变化,他的下半身也不会有反应。他的父亲情欲寡淡,郑阙从小到大没看过他养情人,女伴也寥寥可数。
郑阙反射性挣扎地动作放轻,他的意识快要远去,脑袋缺氧。郑秉秋的手松开,这让郑阙如获新生般拼命地吸进氧气,青年的面容苍白,圆润的黑眸可怜又惊恐。
腥臭的血液味飘荡在浴室,鲜红的液体看着美艳,实际上闻起来却腐败恶心,只让人反胃。
郑阙被留在浴室,他看着郑秉秋转身出去,眉心的沟壑照旧配上他那张俊美的脸依旧是威严自持的模样。
“他知道了......被父亲知道了......我会死的。我会死......”郑阙埋进了水里,他捂住脸,泪水大颗大颗从指缝漏出,他精神极度紧绷,害怕死亡的恐惧牢牢抓住他的思考。
舌尖的疼痛让他没办法说出话,也就意味着他无法哀求父亲,向他反省过错。
他被剥夺了话语权。
行李箱被留在客厅,大门紧闭,就像是掩盖了阴影里的所有。
郑阙以为郑秉秋回去了书房,或者是他自己的房间。青年想去锁上浴室门,尽快清理自己,至少要人模人样的出现在父亲眼前。
他刚跨出浴缸......郑秉秋就拿着那堆玩具返回了,连寒冷的表情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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