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寒风呼啸,屋内的热气却混杂着汗臭和精液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这仅仅是个开始。
日头落下又升起,透过土屋的窗棂缝隙,光线明明灭灭,在这暗无天日的几天里,这盘滚烫的土炕成了淫窟。
程寰说到做到,那根变异的巨屌就没真正离开过林清白的身体。
饿了就掰开他的嘴塞几口粗粮,渴了就嘴对嘴地灌凉水,干累了,或者射空了囊袋,程寰也不拔出来,就让那根软趴趴的肉棒留在林清白的身体里泡着。
有时候是泡在前面那口早就被肏得麻木的花穴里,有时候是塞在后面那条已经被拓宽、总是合不拢的肠道中。
只要林清白稍微动弹一下,或者那温热的肉壁本能地收缩一绞,泡在里面的肉根立刻就能重新充血变硬,紧接着便又是一场不知节制的狂暴交媾。
前面的逼插得连淫水都榨不出来了,程寰就拔出来,挂着满面的白浆直接捅进后头的屁眼,两个洞轮换着遭受这根二十厘米铁柱的摧残。
“程寰……不行了……里面烂了……饶了我……”
不知是第几个夜晚,林清白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唯独小腹因为常年塞着肉棒和体液,显得微微隆起,他嗓子彻底哑了,连求饶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凭着本能,在程寰每一下没顶的冲撞中,可怜地摆动着腰肢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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