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听着身下人这下贱求饶的话语,停下了打桩的动作,他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糙脸上挂着张狂的笑意。

        “这就受不住了?”程寰粗糙的大手在林清白红肿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软绵的触感,“行,既然你这骚逼开口求了,老子今天就放你一马,好好在这炕上养养你这烂逼。”

        说完,程寰腰胯往后一撤,那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柱从泥泞的花穴里拔了出来,巨物抽离的瞬间,一股浓稠拉丝的混合体液顺着龟头带出,随即,林清白大张的穴口里涌出一大滩浑浊的白水,彻底瘫在炕上直翻白眼。

        程寰扯了条破毛巾,随便在胯下抹了两把,那根二十厘米的大屌就算拔出来了,也丝毫不见疲软,硬邦邦地指着半空,柱身上盘绕的粗大青筋突突直跳,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林清白的体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热气。

        他坐在炕沿,从炕头摸了根旱烟点上,抽了一口,然后扯着嗓子冲门外吼了一句:“苏羽!滚进来!”

        苏羽这几天其实一直在院子里转悠,听着屋里传出三天三夜的浪叫,心里早就跟猫挠似的饥渴难耐,一听见程寰召唤,赶紧推门钻了进来。

        门一开,一股冷风夹杂着屋里浓烈的骚臭味扑面而来。

        苏羽进屋后,眼神第一下就落在了炕上惨兮兮的林清白身上,随后立刻移开视线,盯着程寰胯下那根擎天柱,双膝一软,直接跪在泥地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了过去。

        “寰哥……你叫我……”苏羽跪在炕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这几天把林知青累坏了,哥火还没泄完,”程寰喷出一口烟圈,大巴掌按在苏羽的后脑勺上,把他的脸直接摁到了自己胯间,“张嘴,给老子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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