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程寰胯下那根安分了一天的二十厘米大根,猛地往上一跳,瞬间把粗布裤裆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村东头那条小河沟边,秋天的河水冲刷着石块,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这里正是当初林清白塞纸条想约他,他却没敢来的地方。
程寰下颌线条绷紧,一双眼睛在月色下冒出饿狼般的凶光。
“哪儿比你好?”程寰大步上前,将人直接扯到水边长满杂草的斜坡上,他双手抓住林清白衬衫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林清白白皙平坦的胸膛瞬间暴露在冷风里。
程寰的大掌直接覆上那两点因为冷风而挺立的红珠,用力搓弄着,声音彻底哑了,带着不容抗拒的粗暴命令。
“你自己脱了裤子,进水里去,老子今晚就让你清清楚楚知道,你在我这儿,到底怎么个好法!”
秋夜的河水透着刺骨的凉意,冲刷在脚踝上,激得人汗毛直竖。
林清白下水之后,程寰也直接踩进没过小腿肚的河沟里,他连鞋都没脱,粗糙的旧布鞋在水底石块上踩得“哗啦”作响,水面上倒映着惨白的月光,把这荒僻的河滩照得一清二楚。
他伸手拽着林清白的胳膊,把人往河岸边一块大青石上重重一按。
“坐稳了,”程寰站在齐膝深的水里,仰起头看着坐在高处的林清白,两人一上一下,视线交汇间,空气里那股子压不住的燥热瞬间盖过了河水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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