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整个腹腔脏器,程寰那根二十厘米的大根尺寸实在骇人,整根连根没入后,林清白平坦白皙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圆润的硬包,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的轮廓。

        程寰爽得头皮发麻,子宫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高上几度,柔软的宫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龟头上的每一个褶皱,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差点让他直接交代在里面。

        他托着林清白左边臀部的大手腾了出来,重重扇在那瓣沾着水珠的白屁股上,在白嫩的皮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手印。

        “叫那么大声?老子这鸡巴把你肚子填得舒不舒服?”程寰抬手捏住林清白的后颈,迫使他低下头与自己对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燃着一团火,没有高高在上的施虐欲,只有纯粹的男人对伴侣实打实的占有与疼弄。

        林清白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臀肉泛起一阵酥麻,如果是换作平时,他早就恼羞成怒,但此刻,被这野蛮粗壮的肉柱钉在子宫深处,骨子里的迎合欲被彻底激发,他双手捧住程寰胡茬拉碴的脸,不仅没躲,反而主动吻上那双粗糙的唇。

        “舒服……大鸡巴把子宫都撑破了……程寰,操我……用力点……”

        这句带着哭腔的脏话直接成了催化剂,程寰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烧成了灰,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抱着林清白在水里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

        水花四溅,两人紧密贴合的腹部不断拍打在一起,发出响亮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程寰每一次抽插都毫不留情,硕大的龟头刚退出宫颈口,下一秒又带着万钧之势狠狠捣进宫腔深处,疯狂碾磨着脆弱的子宫内壁。

        “唔啊……不行了……太深了……肚子要坏了……”林清白眼白翻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他两条腿绞着程寰的公狗腰,脚趾在夜风中蜷缩,大腿根的肌肉疯狂抽搐着。

        每一次剧烈的顶弄,都让林清白感到小腹那块软肉被蛮横地顶起又落下。极度的胀痛与快感交织,阴道内壁和子宫壁同时开始了猛烈的痉挛收缩。

        “要去了一起去……程寰……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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