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霍无论瞒了他什么,他都看得出来,他就是这样了解谷霍,恨不得钻进谷霍脑子里才好。

        齐枫捏起谷霍的下巴,强迫这双惊惶的眼睛和自己直视。

        “为什么把他们放了?”

        谷霍不答这个,反问他:“那你要惩罚我么。”

        齐枫亲了亲谷霍红肿的嘴唇,摇摇头:“我除了用鸡巴惩罚你,不会做别的,别的是对别人做的。”

        谷霍迷离地瞧着他,恍恍惚惚:“你怎么这么会说情话?”

        “不是情话,是真心话。”

        谷霍怎么受得了,他想拉齐枫起来,阴风地凉,赶紧回屋温存。

        齐枫却反而拽住他,搂住他的腰:“我没为你杀着人,憋得很难受,谷霍,我憋得很难受。”

        齐枫后半句几乎是撒娇央求了,谷霍轻车熟路地抓住他勃起的阴茎:“哪里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