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刃从旧箭伤穿入，血猛地涌出来。
江离抬眼。
他果然还在看她。
她最初以为他被江淞牵动，重落阵笔时却把那半寸又算了一遍。第五道锁来时，姜惟肩背明明已经回正，锁光临身前又偏过去。
这回江离没有看伤，先看他的眼睛。
姜惟唇边都是血，笑意却慢慢深了。
阵谱上的数字忽然变得令人生厌。江离把记伤的那一角折过去，纸背仍透出大片血sE。
“下一道，迟一点。”江离忽然下令。
阵师一怔。
放慢锁阵，北峰魂根就可能逃走，却能让那处旧箭伤不再被接连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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