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眼睛。
他还躺在床上,只是被子被掀开了,是莱蒙德,那修长的手指不知为何塞在了他的雌穴间。
“哦,天呐,莱蒙德,你……你在做什么呢?”一开口,瑟兰迪就忍不住的发出细细的呻吟。
莱蒙德依旧是冷峻正经的模样,他看上去太正人君子了,“在涂药,你下面肿了。”
啊,是这个,瑟兰迪眨了眨眼睛,主动分开大腿:“原来是这个,你可以把我叫醒的,我不怕疼,涂药的时候不会躲起来的。”
莱蒙德应着,他的眼睛盯着那撮着他双指的雌穴,眼中的欲望几乎化作了实质:“嗯嗯,你很乖,太听话了。”
可瑟兰迪听不懂内里的深层意思,还冲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可爱的要命,再看下去,莱蒙德真怕自己引以为傲的定力崩个一干二净。他也不再墨迹,手指在穴深处抠挖几下就出来了,那嫩嫩的逼穴里又不自觉的流出了水。
瑟兰迪此时也有些情动,但是在他的认知中,只有发情期才是适合做那种羞羞事的时候,现在不行,即使穴里痒痒的,也不可以。
“嗯,那现在我要重新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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