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官记忆变得异常精确。起初,她只是觉得那股腥甜的味道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但渐渐地,这种记忆被不断细化。她的舌头,她的喉咙,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思想,开始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天供给的细微差别。

        今天的,似乎比昨天更浓稠一些,滑过喉咙时的阻力稍大。前天的,温度好像高了一点点,带着更明显的活体脉动感。她甚至能分辨出射精前那股清亮、带着一丝咸味的预备液体,与之后那股醇厚、味道更重的正式精液之间的区别。

        这种精细的辨别能力,带来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可怕的、精准的期待。有时候,仅仅是在独处时,一个关于“今天会是什么味道”的念头闪过,她的口腔就会立刻做出反应。

        大量的、清亮的唾液从舌下分泌出来,多到她必须做出吞咽的动作。她的舌头会不受控制地在口腔里轻轻滚动,甚至顶一下上颚,像是在预演即将到来的、被填满的触感。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下半身总是与口腔同步。当唾液开始分泌时,一股热流便会准时地从小腹升起。阴蒂会轻轻充血,变得敏感。穴口会慢慢渗出薄薄的一层液体,将囚服的布料微微濡湿。她尝试过不去想,但身体已经把这些感官细节,记得比求生的本能还要清楚。

        渐渐地,单纯的感官记忆,演变成了无法抗拒的条件反射。只要任何与“供给”相关的信号出现,她的身体就会立刻进入“准备”状态。可能是墙壁上指示灯的颜色变化,可能是空气过滤系统切换时带来的一点极淡的气味,甚至可能仅仅是因为时间接近了每天的那个固定时刻。

        她的理智还在告诉自己“这只是例行公事”,但身体的反应却大声得多。唾液会不受控制地增多,让她频繁地吞咽。呼吸会变得又浅又轻。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隔着薄薄的囚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一点点变硬,顶起小小的、尴尬的凸起。

        而双腿之间,早已迅速变得一片湿热。粘稠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皮肤的纹理,将大腿内侧也弄得一片黏腻。这些反应完全不需要任何实际的触碰,仅仅是“即将发生”这个预期,就足够让她的身体主动地、彻底地敞开,进入最完美的配合状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地,推向那个她曾经最抗拒的方向。理智的堤坝,在生理的潮水面前,显得越来越脆弱。

        又来了……身体又自己开始了……

        我控制不住……我根本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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